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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样的人生赢家才能跟威廉吉布森合写小说 SF那些事儿

时间:2018-10-28 23:17:15  来源:本站  作者:

  我这些故事的“源代码”有很多,其中就包括与多位作家的私交,像斯特林、谢利和斯万维克。要是没有这些人,读者大概就看不到这篇自序了。

  然后,吉布森又絮絮叨叨夸奖起了跟斯万维克合写的《空战》,是如何“像做梦一样”。

  “是么?他写在书里啦?我都不知道。倒是有次我获奖了,他专程打电话来祝贺…...”

  等等,斯万维克,这个男人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能让威廉·吉布森这种赛博朋克宗师级人物又亲自致电祝贺、又在书里表扬啊?

  当年,吉布森住在加拿大哥伦比亚,斯万维克住在费城,其实距离非常遥远,两个人不怎么见面,斯万维克本以为两个人的关系也就那样了。

  但当斯万维克获得星云奖当天,吉布森马上给他打了个电话祝贺(当时话费还是一分钟好几美元的年代)。

  获了大奖,斯万维克很是得意,但吉布森对他说:得奖是顶好的事,这样你就不用再一直惦记着拿奖了。不过以后啊,星云奖这个标签会像小狗一样一直跟着,你再得五个星云奖也不会变得更好,就像你干了坏事,那就一辈子都别想摘掉这个恶名声。斯万维克也就慢慢摆平了心态。

  两人见面的机会,大多是各种科幻活动、漫展、con,这是幻想作家跨地相聚、交流灵感的好机会。

  几年前,吉布森在费城演讲,斯万维克也去了那个活动。活动最后一天,吉布森对斯万维克说:“哎,上周我和朋友在一起,在一座泥泞崎岖的山上骑越野自行车,简直像集体自杀一样,第二天起来感觉特别好。”

  吉布森还透露,他准备活动结束后就飞回家,躺在一个小黑屋里,把一个湿毛巾盖在头上,直到自我膨胀消退下去。

  有次活动提问环节,有人问起来吉布森关于《神经漫游者》的问题,他回答道:“你得理解我,我至少得有二十年没有读过《神经漫游者》了”。

  因为斯万维克认为,嫌弃自己的处女作是作家的天性,虽然他认为吉布森的处女作小说绝对是20世纪最了不起的科幻小说之一。

  是威廉·吉布森先给出了《空战》的关键灵感。他想到了一个概念,有一些可以投射心电感应的南方人,他们能投射的东西只有一个:一战的飞机。

  顺着这个概念,他设想了这么一个场景:几个人斜倚着围拢在一张铺着绿色平绒的台球桌旁,桌子上方,几架小小的飞机正在进行空战。

  当时,斯万维克还不确定新故事到底能不能写得出来,但吉布森已经将这段文字写好了。吉布森的设定不仅仅确定了故事发生的场景,而且将斯万维克对这个新故事的所有想法全都囊括其中。斯万维克十分惊喜,同时觉得这个场景精妙绝伦,于是顺着这个骨架,想出了一个能套上去的故事。

  一次con上,斯万维克借机找到了吉布森,对他说:“我太喜欢你设定的那个场景了”。吉布森马上就回答道,“你要是喜欢可以拿走用呀,写个故事,或者咱俩合写一个。”

  斯万维克很想知道吉布森这么一个了不起的作家是怎么创作的,也想见识见识他到底有多么了不起,于是就答应了下来。

  先由斯万维克写,写一个月,那一个月里他对这个故事为所欲为了一番,到了月底,他把自己写的东西寄给吉布森,随信寄出的还有他的一些想法和灵感。吉布森接着写了一个月,那一个月,他又为所欲为了一番。他可以随便修改斯万维克的那部分——可以改动主角的性别,改变情节,可以改变任意一件事,甚至把他写的东西剔除,然后再把成果返给他。

  共同创作是一种很有意思的合作方式,写作风格不一样的两个人一起合作,各自有各自拿手的地方,两人之间的差异性混合出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
  在这次合作中,吉布森有很多灵光一闪但最后没用上的点子,斯万维克就拿了一些来用。其实,只要其中一方哪些想法觉得用不下去了,都可以交给另一方,说不定另一人觉得是可以用的。斯万维克认为,不要因为现在觉得没有意思,就把这些点子扔掉,大多数作家都会在很多年后后悔当初怎么就给扔了。

  《空战》里面的战斗机空战场景本来是吉布森擅长的部分,但吉布森不是特别喜欢空战这种小说,因为不太像自己的小说。斯万维克模仿吉布森的文风,本来觉得写得很糟,但吉布森却觉得很好。在合作创作的时候,他们必须确定好整体形式,努力避免让读者觉得稿子断断续续。

  合作期间,两人也经历了许多磨合,再加上一来一回互相删改,两人甚至都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写完这个故事了。斯万维克自己搁置时间最长的故事,就是这篇跟吉布森合作的《空战》。

  斯万维克不知不觉有了好多吉布森不想写的东西,这些“边角料”又成了新的故事灵感,斯万维克便开始了新的写作。新故事取标题为《机器人》(Robot),但他还未发现这篇新小说的中心情节,这个故事就这么酝酿了大约35年。

  英雄主角走入了一个台球厅。台球厅里星罗棋布地挂着陈旧的圣诞装饰装饰,发油味道充斥着屋子,台球彼此碰撞噼啪作响。墙上,不知道谁祖父的获奖照,意气风发,如今也已褪成蟑螂翅膀的颜色。

  斯万维克读到那段,顿时豁然开——故事成型了,而且肯定会大放异彩。那一段的每个元素都安排得恰如其分。

  斯万维克写了文章的最后段落,也就是故事的高潮:当主人公双腿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,靠倒在台球桌边时,他抬起头,露出的表情如同一只被车头灯光笼罩的鹿——正是照片中的那只(故事中没有描写照片中的鹿)。当吉布森写了他那段,斯万维克的这段高潮戏也就顺理成章地接住了。

  于是,《空战》终于完成。成果中的一字一句,一行一段,无不体现着两人紧密的合作关系。

  有次,斯万维克正和作家杰克·沃马克走在一起,杰克提到自己的外套是Buzz Rickson品牌出品的威廉·吉布森系列。

  “Buzz Rickson MA-1 Jacket”,是美国时装品牌巴斯雷克森和作家威廉·吉布森合作款服装。设计师以吉布森的小说《模式识别》中,女主角 Cayce Pollard的一件虚构的飞行夹克为灵感,设计出了这款衣服。来源:Self Edge

  前一秒,斯万维克还觉得这外套普普通通,但经过杰克一说,他便觉得这外套非常时尚非常酷,正像吉布森本人会穿的样子。

  如果你能将吉布森身上一切很酷的东西强行取下,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可重新拾回。这就是酷的本质——不拘小节。

  斯万维克认为吉布森有这么一种范儿,就是那种赛博朋克范儿。他认为他看待科技的视角很浪漫,很喜欢他的风格,所以在两人合作时,就这么按着吉布森的路数走。

  斯万维克的第一篇小说,是他在17岁时为了进一个写作班而写的,题为《The Theoretical Man》,第一句话是“天空是阴极管一般的灰色”(The sky was a cathode-tube grey)。

  这就是斯万维克唯一的不满,因为听起来太像他本人写的了!除了这个小小的插曲外,斯万维克对威廉·吉布森所发表的一切文字还是非常欣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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